目錄
直
一. 某開農場的猶太家族特有的巨大公用事業,加價易如反掌,賺錢好過去搶。
二. 孫明揚早前入院的原因。病菌遍佈新政府總部,更遍佈舊樓水塔。
三. 內地革命歌曲之一,《勞動最__》。香港打工仔從未擁有過的感受。
四. 港產老牌藥油。
五. 以老婆餅聞名的餅家,欠薪多時,近日陷入收樓官司。
六. 七十年代無線電視劇,同名主題曲由羅文主唱。
七. 政府公關用語,用以對外宣示繞過規章經序格外開恩。
八. 唐英年所屬生肖。應與智商或課外活動無關。
九. 花園街大火後政府對小販排檔提出的要求之一。
十. 據說是體現香港地區民主的政治架構,盛產蛇齋餅粽,早前被揭發多宗選舉種票。
橫
1. 知名體育新聞主播,2008年逝世。
2. 據說是香港最高政治領袖,今年又選一個新的,但選擇的不是我們。
3. 四字成語,常用於形容李嘉誠發跡史。雖然他其實是靠老婆外家取得第一桶金。
4. 網民惡搞,李嘉誠又一都市傳說,聲稱香港暗藏可擋下八號或以上風球吹來以免打工仔放假的「李氏__」。
5. 去年在中東和非洲推翻多個政府的政治風潮,被稱為___革命。
6. 七十年代麗的電視劇,潘志文主演,內容關於三個青年才俊成魔之路。不是《天與地》。
7. 美孚新邨所在地過去的用途。
8. 四字俗語,形容過年前手頭拮据,也適合形容失去聖誕新年檔期大量生意的花園街小販處境。
答案:(以反白顯示)
一. 中華電力,
二. 退伍軍人症,
三. 光榮,
四. 和興白花油,
五. 恆香,
六. 家變,
七. 特事特辦,
八. 龍年,
九. 朝行晚拆,
十. 區議會;
1. 伍晃榮,
2. 特首,
3. 白手興家,
4. 力場,
5. 茉莉花,
6. 變色龍,
7. 油庫,
8. 年關難過
文:八子
講到抽水,八子相信無人勁得過無記,話說佢最近出咗一套「叫好唔叫座」嘅《天與地》,八子無玩開搖滾,唔知咩叫樂與怒精神,對一班咁有錢嘅退休精算師、前會計師、證劵經紀喪失理想同良心掙扎嘅故事都無乜興致,不過八子就好佩服無記抽水嘅功夫,無論喺《天與地》、《缺宅男女》,定係《換樂無窮》,都揾咗班窮人同社運人士嚟做人肉佈景,你以為無記打算轉型,推動民眾「起來」?其實所謂人肉佈景,就係將你砌嚟砌去,仲要無聲出嗰種呀!
窮人同社運人士近期做咗無記三線劇集嘅兩個大花面,如果你兩者皆是,咁仲衰!因為如果你窮,唔係衰見利忘義,就係衰死蠢;如果你搞社運,唔係搏名搏利就係心口得個勇字死蠢嗰隻。八子由細到大都可算係無記嘅捧場客,發現喺無記嘅電視劇裏面,一係個個都唔憂柴唔憂米,咬住鮑魚贈你兩句嗰款;又或者……雖然壞人同蠢人唔一定窮,但窮人在劇中唔知點解通常都係蠢同埋壞咁囉,你以為《天與地》裏面鼓佬同黑仔食咗家明好壞?不過編劇起碼話你聽佢哋有內心掙扎,唔似得鼓佬「幫」果班工友,除了擺明做反派之外咩都唔係。明明有好為佢哋着想嘅工會職員,唔單止成日幫佢哋出頭,仲為咗佢哋絶食添!但係佢哋泊咗議員呢個大碼頭之後就乜都睇晒議員頭唔再理工會,再唔係就專「搞事」,明明慢駛又自把自為變堵塞,明明自己入非法汽油所以被人炒又入工會數仲上門搗亂。(但係,工會大佬就有光環係聖人,一落車話咁就咁,唔洗討論要人遵從,咁樣就好似理所當然,不被質疑。)
再唔係好似《換樂無窮》裏面淑香有個搞社運嘅大佬,日日話搞社運所以唔肯揾嘢做,係個唔顧家靠個妹同妹夫過日子嘅失業漢,成日心口掛住衝動兩個字,淨係識得掟飯盒仲差啲搞到個妹無咗份工。再衰啲嘅?《缺宅男女》裏面有嗰小業主吊高嚟賣,示威反收購都不過係為錢。
好老實啦,人的常識都係靠經驗啫,如果你日日都係睇埋呢D野,好難唔當左呢D野係「事實嘅全部」架喎。講到好似逢去示威的窮人,一係唔正經,一係就無義氣無良心,咁現實中果D俾田X地產迫遷的苦街坊,就真係食死貓囉。
呢個世界咩人都有,八子都唔可以話世界上無好似劇中咁嘅窮人,不過當啲醜角都集中晒喺某類人身上,仲日日睇,咁睇睇下可能都唔記得咗自己睇緊電視劇,容不易一睇新聞就入晒戲對號入座,覺得逢搞社運、逢講工人權利嘅都係「搞事精」、「害人精」,咁各位街坊工友遇到老闆無良地產迫遷時,都唔知可以搵咩人幫手,結果只好逆來順受--其實電視劇的「教育」,只不過就係咁樣啫。
文:小蕉博士
港燈及中電公佈加價後,全城鬧爆,牽頭的包括曾蔭權、環境局及各大政黨。由李嘉誠控制的港燈「仁慈地」加價6.2%順利過骨,無聲無息;中電獅子開大口叫價9.2%奪取所有焦點,再逐步降至7.4%,最後4.9%拍板。在過去連日的報導,可能大家都會聽到「管制計劃」,亦正是這個政府與兩電簽訂的合約,令兩電可以肆無忌憚加價。
管制計劃 政府打鬆章
今日所講的管制計劃,其實是政府與兩電在2008年1月達成的協議,有幾個重點:
兩間電力公司被准許的利潤:固定資產平均淨值總額的9.9%,加上可再生能源固定資產平均淨值總額的11%;電費則按其經營費用及燃料附加費計算,超出准許水平的利潤,就要撥入電費穩定基金。
當年政府公佈這個協議時,政府向媒體宣稱市民商戶每年會因為準許利潤下降而節省達$50億元的電費,而且,政府甚至還可以按兩電的表現,例如排放物、可靠性、運作效率等,扣減其回報。回望當日,所謂「可加可減」,大家還相信嗎?
協議只能管制其利潤總額,只要兩電不斷增加固定資產如電站、電線、電廠等,利潤限額就可以不斷增加;那邊廂,只要有一個可以受控制的立法會,就能令電廠無限增加固定投資。在管制計劃協議之下,小市民越慳電,電力公司就越要加電費,以彌補因用電減少而失去的利潤。而且,兩電無需向政府交待影響電價的重要資料,例如經營成本的計算方法。
兩電利用協議漏洞事件簿
青電及中電在香港發電廠的發電量為6908兆瓦,加上在大亞灣核電廠買來的兆瓦共8888兆瓦,但香港2010年的最高用電量為6766兆瓦。即是說,香港根本用不著那麼多電廠,但電廠當然要計入中電的資產,表示大家要因此而付費給中電滿足其潤利協議。
中電計劃斥資50至70億元,在西貢以東海面興建67颱風力發電機,發電量約為200兆瓦,落成後市民將每年要多付2%電費。不過,中電不是還有大量用不著的電嗎?為甚麼又要建電廠?
港燈的發電容量為3736兆瓦,以其佔全港兩成客戶計算,最高用電需求不過2510兆瓦,接近三份一的產能實屬多餘。
2003年,中電以海南島天然氣供應不足為由,突然大幅度調低天然氣發電的比重,同時大幅度調高燃煤發電的比重,2008年投資90億元為青山發電廠大部分燃煤機組安裝脫硫系統。減排的責任,又靜靜雞以每人賺9.9%的代價由大家承擔。
2000 年,港燈宣佈凍結收費,事實是大幅度調高基本電價6 仙,同時又額外給予燃料費6 仙回扣,令淨電費維持不變。這個做法可以令港燈因基本電價上調而賺足准許利潤,但燃料價條款帳便因此而出現巨額赤字。截至2011年住在港島區的街坊還欠港燈超過五億元,今年底將倍增至十億元!
保證利潤?
大財團有人保證利潤,但到底10%的利潤有幾多?我們可以參考一下2010年一些香港的數據:
| 項目 | 2011年成積 | 備註 | |
| 中電及青電 | 首6個月利潤31億元 | 2010年利潤為61億元 | |
| 港燈 | 首6個月利潤17億元 | 2010年利潤為46億元,其香港固定資產約為480億元,接近賺盡 | |
| 強積金 | 蝕8.41% | 過去11 年強積金每年平均回報率僅得2.71% | |
| 香港恆生指數 | 跌19.93% | ||
| 金管局外匯基金 | 收入56億元 | 過去16年(至2010年)外滙基金平均回報率為5.9% |
兩電教曉我們,想有得賺又要無風險,就要同政府聯手!
政府議員,無計可施?
香港電力市場由兩間私人公司壟斷,而且不斷容許兩電擴建電廠,政府明知管制計劃有漏洞但仍在2008年續了十年約,主動放棄了監管權力之餘卻高調做秀叫中電承擔「企業社會責任」;民建聯議員一邊收集反對簽名,轉個頭反對動用權力及特權法逼中電交待帳目,吃盡兩家茶禮!要避免這樣的怪事,似乎都只可有結束利潤管制協議一途,開放電力市場或是收購本港發電廠及電網。
作為小市民的我們,就記緊要拒絕買兩電的股票,以免助紂為虐。
文:阿嘉花
成日睇到特首參選人致全港巿民的宣傳片、走訪不同地區探訪巿民的報導,明明我們無份投票,卻好像是選舉的一分子,整場特首選戰高潮迭起,明明唐豬年似係中央欽點,但是狼振英憑籍高民望,又有可能跑出喎!如果最後狼振英勝出,豈不代表巿民的民意直接影響賽果?
其實唔係中央話晒事?有無咁好呀?
從宣佈參選說起
今次特首選舉,雖然多人舉手參選,但是真命天子只有幾個。
葉劉淑儀和范婦人,她們的參選準備與豬狼相比,相差極遠,既在宣佈參選期間舉棋不定、管治班底亦遲遲未形成,終究只是煙幕。
至於泛民主派的何俊仁和馮檢基,在狼豬帶同支持者大晒冷後,才終於透過泛民初選機制去選了何俊仁代表泛民參賽,他的管治班底不提也罷,直至目前,只是將政綱辯論、普選訴求帶入特首選戰場,帶著所謂「民主」的旗幟陪跑。
真正帶著參選班底、花大量時間心力角逐特首的人,只有狼和豬,從班底比較、政綱、民望、出口術到大挖黑材料,鬥個不亦樂乎,讓一場小圈子特首戰,逼真到人人都想知最後邊個係贏家。
選委之戰:小圈子中的小圈子中的小小圈子…
泛民初選,在全港各區設立票站,讓巿民投出心水候選人出戰特首賽,狼豬二人,製作網上宣傳片,又不時走訪各區,就著不同階層巿民的福祉,提出自己的管治方針、政策倡議等等,彷彿這場選舉是面向全港七百萬人的,但是大家不要忘記,最終有權投票的人,是我們嗎?
首先,泛民初選的三萬票,只能作為何俊仁與馮檢基之爭,選出誰代表泛民出戰特首,遠非我們投票選特首的權利。真正有權選特首的人,只有1200名選委。
全港七百萬人,只有1200名選舉能夠選特首,這是我們要謹記的。這1200人當中,來自不同界別,有法律界、演藝小組、鄉議局等等,當中有的是自動當選,有的是由各個界別的選民投出來,例如由註冊社工投出社會福利界選委。
全部1200名選委的選民基礎,其實只有6萬多人,而合資格選民,則有23萬人。
換言之,七百萬港人中的23萬人有資格選出1200名選委,然後1200名選委再選出狼豬二人的其中一 人,這個小圈子選舉有多麼的小圈子,大家是親眼目睹的,當投票選特首的權利是那麼遙遠而狹隘,我們還天天追看特首選戰的報導,呢舖真的「認真就輸了」!
致勝的民望?
狼豬二人,表面上有很清晰的對比,狼英出身基層,多番提及小時候穿膠花、一家人捱窮的故事;豬年出身富裕,連繫極多政商名流。狼英描述自己是窮小子奮發向上,暗寸豬年人蠢靠咬金鎖匙出世,豬年在政府工作多年,不見得有甚麼見樹。狼英贏得巿民的掌聲,狹著高民望逼中央正視,豬年不得民心,卻有中央欽點。
這兩個背景對比之強烈,其實才是特首選戰最精彩的地方,讓人容易有錯覺,假如狼英最後勝出,就好似代表一個人的出身只是其次,香港人的「民心」,才是勝出的關鍵﹣﹣但,真是這樣嗎?
潑一句冷水,如果狼英高呼平反六四、2012雙普選、打倒地產霸權,他還有可能勝出嗎?現時特首選舉除了是人數上的小圈子中的小圈子外,在基本方針上,所能帶來的改變委實有限,當一個特首參選人連意見表達的自由都離不開中央劃下的框框,莫講話我們沒有投票權,所謂的民望,也不外乎是陪襯而已。
文:花夫人
扶貧需要願景和長遠政策規劃,去確保底層巿民,真的能夠「扶」起來。特區政府不是沒有撥款援助基層巿民,卻喜歡濕濕碎,逐樣逐樣同你計:搭車申請交津、番學申請書津、住公屋申請租援…… 還有,無錢開飯,申請食物援助…
食物銀行的服務對象:
失業、低收入家庭、露宿者、遇突變事故、新來港人士等等。
非本港居民遇上困難,也有可能獲批。
申請程序與審批資格:
需要提交收入證明、住址證明等基本文件,但是申請表格就相對簡單易填,審批過程亦快,約莫一周內就可批出食物。
由於各間機構的審批標準不一,不像交津租援般列出一個明確公開的限額,而是由社工因應收入與開支、家庭困境去個別審批。因此,有需要人士不妨搵社工傾左先,講講自己既困難,試下申請。
申請期限、食物種類:
一般提供六個星期以內的食物援助,但又係因應情況,由社工決定服務期限。
食物種類有米、罐頭、奶粉、油、麵等等。每周拉架車仔去領取食物。
哪裏申請?
一般社福機構就算自己無做食物銀行,都會識得轉介,再唔係,問社會福利署就問到鄰近食物銀行的聯絡地址和電話架啦!
樓面師奶週記
我叫阿堅,但我係一個師奶。出世時老豆話屋企窮,最大的無論係仔係女都要堅強d,所以就叫我阿堅。自從我個仔開始番小學,即係我三十五歲果年,我就開始喺屋企附近做食肆樓面,幫補下個頂心杉的教育經費……
六千蚊的啟示
話說呢幾個月舖頭生意叫做好左d,老細又請多左個外賣佬傑哥。叫一聲「傑哥」係我地師奶仔叫的,其實佢係一個單身寡佬的六十幾歲的長者,「傑伯」就差唔多。不過,雖然六十幾歲人,都幾醒目,而且好似係自細係深水埗住,周圍都熟路,老細諗住佢老,可以用最低工資請佢囉。
有日下午淡市時間,傑哥望住個婦女節目就係到話:「多左6000,又話去邊到食好野又話遊埠,中產就得啫,我地這種打工仔有乜可能呀!」
又難怪傑哥咁勞氣的,話說佢住果間百幾呎劏房,漏水架,都要成3000個月喎,佢份糧都係啱啱夠咁濟,仲要拎埋果少少生果金,日日去街市執剩菜。之前問佢點解唔申請公屋:佢又話驚派得太遠,唔識路又唔識人變孤獨老人。
當其時有個熟客仔係到睇報紙撩牙嘆咖啡,係隔離街賣新潮玩具的一個小老闆:「嘿,有錢派仲唔好快d攞咩,仲咁多怨言做乜呀!」
我阿堅窮大的,老豆教我做人要均真,既然財爺話要「還富於民」,咁呢六千蚊就係我地應得啦,唔係點叫「還」呢?無欠人債又點會話「還」錢俾人呢?講到皇恩浩蕩咁,真係唔明。
同事阿芬剛剛拎住個鐵勾將一桶剛洗完的碗碟拉出來,搭了句咀:「係啦,好似我呢種師奶,好彩老公行得走得,唔爛賭無走佬,咁我地兩個細路,除左餓唔死之外,仲加埋我呢份兼職樓面,都可以俾佢地參加下課外活動,你都唔知以家d學校幾恐怖,又要學呢樣又要學果樣,好鬼貴呀以家,唔學,會俾其他同學睇少架!果六千蚊,好快搣完囉,不如俾多d錢,搞下托兒服務呀,俾多d平班俾細路仔學野仲好過啦!」
小老闆:「嘿,你地d基層市民就好啦,有咩都有政府幫,我地呢d中小企,咩都要靠自己,挨呢間舖同埋員工份糧都不知幾辛苦!」
「咁又唔係咁講喎老細--嗱,老老實實,你間舖挨得最勁果樣應該係交租咋喎!但就算係咁你剛剛聖誕節都仲有閒錢一家大細去泰國旅行啦!我地呢d人,有所謂的閒錢都最多夠買罐六蚊啤酒落街同人食花生咋喎!」阿傑說。
「係喎,如果我老公大吉利是或者走左佬,兼職點夠用?但如果我又走去番全職獨留兒童左家,心掛掛不在話下,如果有乜冬瓜豆腐,獨留兒童在家最高判十個月喎新聞話,到時真係想唔攞綜援都搞唔掂啦!」阿芬一路抹枱一路答咀。
小老闆一於少理,堅持他是世上最大受害者:「真係有閒錢就去美加啦,仲去泰國咩?我地呢d人食腦架嘛,個中辛苦你唔明架啦!」
我就諗,人在這個社會係咪爭野爭慣左,點解連「慘」都有得爭的?
不過阿芬不嬲咀快:「哎呀,咁你咪諗下點用果d腦電波賣野俾客人囉,洗乜請人做野啫?」
小老闆繼續:「有得咁做我就唔請人啦,最衰無啫!不過你地都唔洗驚啦,以家就嚟有新特首啦,爭住落區喎,唐唐都嚟深水埗宣告參選啦!」
點知真係做戲無咁啱,電視剛剛就做新聞簡報,一開波就報豬狼鬥,今日講房屋政綱喎,講咁多野,到好似我地有得選咁,電視台加埋果兩隻西裝動物都真係好古怪。
阿豬本來仲話來深水埗宣傳參選添,不過原來係快閃黨;阿狼開口埋口話關心基層,一開口講政策,全部咩居屋夾屋,我地連租都交唔到啦仲講居屋!起公屋啦哽係!我地一家同隔籬鄰舍,都排左唔只三年啦,又話三年上樓!阿狼仲話租管唔可以實行喎,大佬,佢真係要去睇下d劏房板間房啦,好似阿傑哥住果間百幾呎漏水的劏房,都要3000蚊,地產公司真係話知你死,連租約都唔簽啦,有得加就加,鍾意趕就趕啦,咁你話,俾果六千蚊,最後咪又係變左益地產?!
文:莎
早前睇電視、報紙,3呎X6呎,剛剛好一個棺材那麼大,月租竟要三千五,真係睇到人眼都凸 。
現時到處是劏房,在外國,與其付那麼多錢買那麼小的空間,甚至房租也貴到離譜,很多人會索性佔屋。
什麼是佔屋?
很簡單。
有房屋丟空無人住,又有人需要一間屋住,任由房屋丟空,倒不如索性住進去,這就是佔屋。
英國:有社區中心教你如何合法佔屋
在英國,很多人合法地佔屋解決住屋需要,更有一個組織,設辦公時間免費教你如何合法佔屋、提供法律意見及售賣一本1.5英磅(港幣18元)的實用佔屋手冊,這本手冊由1976出版,至2009年已更新至第13版。
只要找到一處確認沒有人居住的地方,破門或爬窗入屋,再換門鎖,佔屋的工序就基本完成。除非業主發現後向法庭入稟,透過執達吏驅逐佔屋者,否則住屋一旦被佔用,也有法例規定保障佔屋者,即使是業主,也不能用暴力強行進入已被佔用的房屋。
佔屋者在佔屋後可透過郵寄信件給自己、聯絡水電煤氣公司登記及繳付帳單等方式,證明自己實際上在佔用某房屋。
當然,一旦業主發現,入稟法庭,房屋還是會被收回,但起碼直至法庭審批驅逐令,執達吏上門趕人之前,佔屋者都可以暫時有個容身之所,及在民事法庭訴訟期間尋找居所。
不過,萬一進佔房屋時被抓獲,也有被控刑事毀壞的風險,但只要進入時沒有證人,就不會入罪。
巴西、德國、波蘭:佔屋形成社區
巴西有國際聞名的「無地農民運動」,1985年時動員超過1萬個家庭,成功佔領了35處土地,目前估計約有多達150萬人,超過30萬個家庭居住在佔領的土地上。
德國柏林亦有一無人住大屋「區爾皮」(Koepi)被佔用,現有約50人,包括小孩;而波蘭一城市波茲南的廢車場、工場亦被佔用,還成立了一個名為「突破口」(Rozbrat)的社區。兩地分別被佔用已超過21年和16年。
這些佔屋者除了解決住屋需要,更形成一個緊密連繫的社區,地方亦經常用來舉辦各種反對剝削窮人、反全球化等行動,或用作文化活動,如免費的繪畫工作坊、廢物循環再用工作坊、影片放映會、音樂會等,並會邀請鄰近的非佔屋社區成員參與。至於空間如何使用,就由社區中的成員集體決定。
這些社區都分別面對一些危機,如德國「區爾皮」的債權人(某銀行)要把大樓拍賣,波蘭地區政府把「突破口」所處地區由現時的廢棄空地,申請改變用作城市發展。兩個社區透過呼籲更多人一起抵抗把基層市民住的地方豪宅化,仍在抵抗被迫遷,現時仍運作中。
回到香港
其實佔地在香港也並非完全陌生。
殖民地早年,連中環都有市民佔地建屋來住的寮屋區。全港寮屋多到一個規模,政府也不會清拆所有寮屋,只是1982年作過一次登記,不再承認新建的寮屋。
如果社會資源分配到了太不公平狀態,有屋無人住,有人無屋住,排了四、五年仍未上樓的街坊多的是,這時市民自行把地方充份使用,不也可以是一種抵抗不公的直接方式?
文:楊秀珠
去年底花園街四級大火,九死卅四傷,市民驚魂未定,政府旋即將街上的小販牌檔定性罪魁禍首,連日瘋狂發告票,敕令「朝行晚拆」,攤檔不得存貨過夜。收窄營業空間,增加倉務和運輸的成本,不免令本來已獲利有限的小販難以生存,近日花園街已有部份排檔張貼結業式搬遷啟事。政府種種舉動,都在向公眾宣揚一個信念:無小販,無火燭。但,實情是否這麼簡單?
朝行晚拆,趕絕小販有峻法
小販的貨物容易助長火勢蔓延,這也許屬實,但「朝行晚拆」是否解決了問題?不見得。小販不是經營連鎖超市的百佳(長實所屬)或惠康(怡和所屬),他們沒有大財團才支付得起的工業區貨倉和運輸車隊,貨物晚上搬離排檔了,到頭來很可能還是儲存在鄰近樓宇的單位裡面,結果火災的風險不但沒有遠離住戶,反倒登堂入室,小販又得增加租倉成本與搬運功夫,最終街道「好看」了,政府交差了,議員「成功爭取」了,事實上卻陷入住戶與小販雙輸的局面。
防火不一定有成效,對付小販政府卻無疑戰績彪炳。七十年代初,政府大致已停發小販牌,並在1973年修例重申把無牌小販列為「小販罪行」,容許警察及相關公職人員隨時充公貨物。直至2010年,政府才重新推出218個固定小販牌照供全港市民申請。相比過去這批新牌照可謂少得可憐,1985年市政總署曾指單單旺角區已有2,900個持牌小販,如果把無牌小販也計算在內,估計區內約有小販6,000個。短短三年,透過檢控、掃蕩、調遷至街市大樓等手段,旺角小販數目在1988年又減了兩成多。現在旺角無牌小販已很罕見,剩下來的數百個持牌小販亦多局限於花園街、通菜街、廣東道和煙廠街幾個群落。
四十多年來數以千計脫離小販行列的人,要麼老死,要麼轉業,不然就只有到處尋找舖位租舖經營。有些留守舊區經營唐樓地舖,卻遭市建局或田生地產收樓建豪宅,微薄賠償不足以讓他們留在原區,朗豪坊也永遠不會有菜檔生果檔;有些轉戰公屋商場,自從領匯接管後卻遇上大加租,同時大型連鎖店進佔,小本營商難以維持,下場往往同樣慘澹。
當小販被逼成為交租養地產商的舖戶,趕絕小販,基本上意味著滋養地產霸權。主張釘牌的涂謹申說得赤裸:一年罰款三十次還不及一個月交十萬舖租。釘了牌,自然要乖乖被業主吸血了。
地霸降災,住客小販同受害
住在花園街災場樓上唐樓的住客又何嘗不是地產霸權的受害人?劏房本來就是火災黑點:當一個七百多呎的唐樓單位被分割成五、六個套房,留下一條闊不過兩呎的走廊,逃生怎可能迅速?當為了租出房間時時裝修改建,長期在大廈滯留一大堆木材油漆天拿水,火勢蔓延怎會不快?花園街大火發生前半年,土瓜灣馬頭圍道的劏房唐樓才有了一場四屍五命十九傷的火災,這一次可就跟小販排檔毫無關連。劏房居住環境不濟人盡皆知,火燭死人也是時有所聞,市民仍然成千上萬的住在裡面,不過是因為私樓太貴,公屋太少,地產霸權之下根本別無選擇。
私樓和公屋都不能成為小市民營生和居住的選擇,小販和住客都是處境相近的受害人:小販只能拼命賺錢希望租舖,住客只能拼命借錢希望買樓,租不起舖、買不起樓的,就惟有自生自滅。這邊廂,去年十月施政報告出籠,特首聲明「劏房不能用一刀切方式去全面取締」,間接將這些危機四伏的劣質住屋合法化,丟下基層不顧,又不肯增建公屋;那邊廂,政府早前放風稱將在長洲以南大規模填海,陽光白雲靚海景,不難預想填出來的土地大多用以建豪宅炒賣,與窮人無干。此情此境,與其對小販窮追猛打,不如看清與地產霸權一體的政府真貌,才能認清我們權益何在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