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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前睇電視、報紙,3呎X6呎,剛剛好一個棺材那麼大,月租竟要三千五,真係睇到人眼都

現時到處是劏房,在外國,與其付那麼多錢買那麼小的空間,甚至房租也貴到離譜,很多人會索性佔屋。

什麼是佔屋?

很簡單。

有房屋丟空無人住,又有人需要一間屋住,任由房屋丟空,倒不如索性住進去,這就是佔屋。

英國:有社區中心教你如何合法佔屋

在英國,很多人合法地佔屋解決住屋需要,更有一個組織,設辦公時間免費教你如何合法佔屋、提供法律意見及售賣一本1.5英磅(港幣18)的實用佔屋手冊,這本手冊由1976出版,至2009年已更新至第13版。

只要找到一處確認沒有人居住的地方,破門或爬窗入屋,再換門鎖,佔屋的工序就基本完成。除非業主發現後向法庭入稟,透過執達吏驅逐佔屋者,否則住屋一旦被佔用,也有法例規定保障佔屋者,即使是業主,也不能用暴力強行進入已被佔用的房屋。

佔屋者在佔屋後可透過郵寄信件給自己、聯絡水電煤氣公司登記及繳付帳單等方式,證明自己實際上在佔用某房屋。

當然,一旦業主發現,入稟法庭,房屋還是會被收回,但起碼直至法庭審批驅逐令,執達吏上門趕人之前,佔屋者都可以暫時有個容身之所,及在民事法庭訴訟期間尋找居所。

不過,萬一進佔房屋時被抓獲,也有被控刑事毀壞的風險,但只要進入時沒有證人,就不會入罪。

巴西、德國、波蘭:佔屋形成社區

 

巴西有國際聞名的「無地農民運動」,1985年時動員超過1萬個家庭,成功佔領了35處土地,目前估計約有多達150萬人,超過30萬個家庭居住在佔領的土地上。

德國柏林亦有一無人住大屋「區爾皮」(Koepi)被佔用,現有約50人,包括小孩;而波蘭一城市波茲南的廢車場、工場亦被佔用,還成立了一個名為「突破口」(Rozbrat)的社區。兩地分別被佔用已超過21年和16年。

 

這些佔屋者除了解決住屋需要,更形成一個緊密連繫的社區,地方亦經常用來舉辦各種反對剝削窮人、反全球化等行動,或用作文化活動,如免費的繪畫工作坊、廢物循環再用工作坊、影片放映會、音樂會等,並會邀請鄰近的非佔屋社區成員參與。至於空間如何使用,就由社區中的成員集體決定。

 

這些社區都分別面對一些危機,如德國「區爾皮」的債權人(某銀行)要把大樓拍賣,波蘭地區政府把「突破口」所處地區由現時的廢棄空地,申請改變用作城市發展。兩個社區透過呼籲更多人一起抵抗把基層市民住的地方豪宅化,仍在抵抗被迫遷,現時仍運作中。

回到香港

其實佔地在香港也並非完全陌生。

殖民地早年,連中環都有市民佔地建屋來住的寮屋區。全港寮屋多到一個規模,政府也不會清拆所有寮屋,只是1982年作過一次登記,不再承認新建的寮屋。 

如果社會資源分配到了太不公平狀態,有屋無人住,有人無屋住,排了四、五年仍未上樓的街坊多的是,這時市民自行把地方充份使用,不也可以是一種抵抗不公的直接方式?